修建维也纳至慕尼黑的铁路,但奥地利需开放多瑙河上游的航运权,并允许伊朗在利沃夫等地设立免税商栈。
“我们的纺织厂、钢铁厂,现在全靠伊朗人的设备撑着。”
书房里顿时吵成一团,大臣们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忍一时”,先靠伊朗的资金和技术稳住经济、整顿军队;另一派则担心“引狼入室”,怕奥地利彻底沦为伊朗资本的附庸。弗朗茨坐在主座上,听着此起彼伏的争论,他想起几年前,奥地利还能凭着哈布斯堡的威望,在欧洲列强间周旋,可如今,却要在伊朗的资本诱惑间,做着选择。
内阁大臣们早已在书房两侧坐定,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外交大臣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俄国大使今早来找我,说若是我们和伊朗走得太近,可能会影响其他国家的友谊。”
“俄国大使的‘友谊’?”弗朗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手指重重戳着贸易协议草案上“多瑙河航运权”那一行,“我国和普鲁士战争时,俄国的友谊在哪?我们在柯尼希格雷茨战败,维也纳街头满是讨饭的伤兵,俄国人只派了个领事来‘慰问’。”
财政大臣立刻起身,捧着厚厚的账本走到案前:“陛下,上月维也纳纺织厂的开工率已恢复到七成,全靠伊朗送来的新式纺纱机;利沃夫的粮食储备,也够支撑到明年春天。这些都是伊朗投资带来的实利。”他翻开账本,指着一行数字,“反观英法,他们撤走的不仅是资金,还有所有的技术工程师,布达佩斯的机车厂至今还停着半台没组装完的火车头。”
“可多瑙河上游的航运权……”陆军大臣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是“引狼入室”派的领头人,“那是我们扼守中欧水路的命脉!一旦给了伊朗人,他们的商船就能直抵维也纳,要是将来跟俄国起了冲突,他们断了我们的粮食怎么办?”
“这不用担心,匈牙利广袤的耕地可以弥补一部分,此外,罗马尼亚和巴伐利亚的粮食也可以进口。这些都可以成为我国的粮食进口地方。”
“现在能给我们送粮食的,只有伊朗人;能帮我们修铁路的,也只有伊朗人。”首相顿了顿,声音放低,“现在能帮助我们的,只有伊朗。就算是德国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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