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国常见的风格,倒有些像是南方那些城邦,甚至是更遥远地带流传的异域之音。”
他刻意顿了顿,环视四周,看着那些因他话语而露出思索神色的贵族,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众所周知,近来边境并不太平,有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和不该出现的人,似乎总想方设法要混入我们的圈子。如此精妙的异域乐曲,由一个年轻人凭空创作出来,实在是令人……不得不心生赞叹,也有些许疑虑啊。”
这番话看似褒奖,实则恶毒无比。
它巧妙地暗示克鲁泽的音乐来源可疑,甚至可能牵扯到境外势力或某些不被主流认可的秘密传承。
在这个敏感时期,尤其是在刚刚授勋、强调忠诚与功绩的宴会上,这种隐晦的指控足以在瞬间将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年轻人推向风口浪尖。
一瞬间,大厅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滞。
许多贵族的目光带上了审视与猜疑,纷纷看向克鲁泽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雷耶斯。
坎普诺伯爵摩挲着权杖的手指微微停顿,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哈因斯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心中却已冷笑连连。
他倒要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天才”,要如何洗清这泼向他的、关乎忠诚与出身的污水。
布兰在他身后,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快意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克鲁泽身上,只是这一次,那目光中蕴含的压力,远比方才要沉重百倍。
克鲁泽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他没想到,在这授勋宴会的荣耀时刻,狼毫骑士哈因斯竟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发难,其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
他脑海中迅速翻阅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音乐记忆,同时结合着这段时间对羽管键琴演奏技法的理解与适应,几首风格迥异、却同样能在此刻发挥作用的曲子已然在他心中整理成型。
面对哈因斯那看似随意、实则毒辣的质疑,克鲁泽没有立刻慌张辩解,反而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与礼貌的反问,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中:
“哈因斯阁下,您断言这首曲子来自异域,甚至暗示它与边境不稳有所关联……在下很疑惑,很想请教,您究竟是凭借什么做出如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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