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那时的少年,更多的是怀着一种懵懂而炽热的憧憬,去“偷看”这位如同明珠般耀眼、成熟优雅的坎普诺郡第一美人。
那是一种属于青春期的、对完美年长女性的朦胧向往与仰慕。
直到此刻,结合之前雷扎尔对温妮夫人的异常反应,克鲁泽才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看来有问题的不是雷扎尔那小子一个人,他们这两兄弟,在审美偏好上,似乎都隐隐偏向于那些成熟妩媚、富有风韵的年长女性!
这个发现让他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而莫妮卡夫人显然也认出了克鲁泽。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眼神清澈,与记忆中那个躲在角落、眼神躲闪又充满热切的青涩少年判若两人的年轻人,美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欣慰。
她显然误会了,将克鲁泽此刻展现出的音乐才华,与当初那个“偷偷”聆听她演奏的少年形象联系了起来。
她或许认为,克鲁泽是真正被她的音乐所吸引,进而潜心学习,才有了今日的造诣,而不再仅仅是将他视作一个肤浅的、只为窥视她美貌的“好色之徒”。
这份误解,让莫妮卡夫人对克鲁泽的印象大为改观,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对“知音”的欣赏和柔和。
面对莫妮卡夫人的询问,克鲁泽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与一丝对往昔的“怀念”,他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这都要感谢夫人您。正是长期以来聆听您那精湛绝伦的演奏,让我对弦管键琴这件乐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份兴趣又慢慢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热爱。”
他话语流畅,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眼神真挚得让人难以怀疑。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继续道:“只可惜,家中贫瘠,并无弦管键琴可供练习。我只能凭借记忆,模仿着夫人您演奏时的指法,在一块自制的、刻画了琴键的木板上反复练习,在脑海中幻想、模拟着每一个音符应有的音调与旋律。”
这番话,既巧妙地解释了他是如何“无师自通”,又将功劳归于莫妮卡夫人的熏陶和自己的“勤奋”想象。
又隐晦地提及了狮牙领以往的清贫,衬托出如今的不易,更凸显了他对音乐的“赤诚”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