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实实在在的男爵爵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更像是一种施舍,反而更显尴尬。
此刻被克鲁泽当众提及此事,哈因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胸中一股郁气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否认自己运气差?还是抱怨伯爵不公?
无论哪种,都只会让他更加难堪。
而布兰,被克鲁泽如此“亲切”地问候,更是头都快埋到马脖子上了,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克、克鲁泽……你、故意的……”
那副窘迫狼狈的样子,与当年那个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年轻骑士判若两人。
克鲁泽看着这对父子如坐针毡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这就是现实,实力和地位带来的差距,足以让曾经的羞辱者无地自容。
他没有再穷追猛打,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哈因斯一眼,便轻轻一拉缰绳,回到了狮牙领的队伍中。
这番看似随意的问候,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狼毫领所有人的心上,也清晰地昭示了如今狮牙领与狼毫领之间,那已然不可同日而语的巨大差距。
雷耶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显示了他对长子这番“表演”的满意。
在狼毫领队伍压抑的气氛中,守护骑士卡托悄无声息地策马靠近脸色铁青的哈因斯,压低声音,将自己之前的观察和猜测告知:“大人,狮牙领的那位大少爷……克鲁泽,他可能……已经晋升青铜骑士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哈因斯心中仅存的那一丝侥幸和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小希望”。
他原本还想着,雷耶斯不过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立下战功,他的儿子未必能比自己的儿子强多少,自己至少在子嗣培养上还能找回点面子。
可现在,如果克鲁泽真的在这个年纪就达到了青铜骑士,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他在年轻一辈中已然是佼佼者,是真正的天才!而自己的长子,虽然也是青铜骑士,却比克鲁泽年长了近十岁!
这其中的差距,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他连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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