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褴褛、满身尘土的农奴山姆被卫兵引到劳鲁面前时,劳鲁正在慢条斯理地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个银质烛台。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底层农奴,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居高临下的鄙夷。
他很享受这种暂时掌管城堡事务、能够决定谁可以见到大少爷的权力感。
“你说你有事要直接禀报大少爷?”劳鲁放下烛台,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刻意拿捏的腔调,“什么事啊?先跟我说说看。”他并没有立刻通传的意思,反而像审问一样盘问起来。
农奴山姆紧张地搓着粗糙开裂的手掌,卑躬屈膝地回答道:“是……是的,劳鲁大人。我……我在北边林地里发现了一株奇怪的树,以前从来没见过,长得怪模怪样的……我记得大少爷的命令,就赶紧跑来汇报了。”
“一棵奇怪的树?”劳鲁嗤笑一声,夸张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嘲讽,“难道随便一棵长得歪瓜裂枣的树,就可能是精灵虫草吗?你当精灵虫是大白菜吗?大少爷日理万机,忙着处理领地大事,哪有空闲工夫为了你眼里一棵‘奇怪的树’就跑一趟?你是不是想赏金想疯了,随便找点由头就来打扰大少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