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有力地回荡。
整个“洗劫”过程快得惊人,农奴们深知时间宝贵,更是被眼前海量的粮食刺激得双眼发红,手脚麻利到了极点。
他们扛起沉重的粮袋,推动着满载的板车,如同蚂蚁搬家般,疯狂地将狼毫领辛苦一季的收成迅速转移。
不到半个钟头,田间临时谷棚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已被掠夺一空,连田里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麦捆都被顺手牵羊搬走了大半。
在这整个过程中,城堡上的巴托骑士和他麾下那点可怜的守军,只是脸色铁青地眼睁睁看着,竟真的无一人敢打开城门出击。
巴托紧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死死盯着城外那支“按兵不动”的军队,内心飞速盘算,最终得出了一个他自己认为最合理的解释:
这支军队纪律严明,列阵于此却引而不发,其首领必然是一位地位尊崇的贵族,很可能是某位遭遇了灾荒的男爵,甚至是子爵!
他们倾巢而出,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粮而来,并非要攻占城堡、毁灭狼毫领。
此刻列阵威慑,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出击干扰他们抢粮。
如果我现在带人冲出去,正好给了对方全面开战的借口,以我们这点人手,无疑是自取灭亡,不如隐忍,保住城堡和剩余人的性命要紧……
想通了这一点,巴托心中的恐惧稍减,但屈辱和愤怒却熊熊燃烧。他猛地扒着窗沿,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城外那片正在疯狂搬运粮食的“强盗”们,发出既像是抗议又像是为自己挽回最后一丝颜面的怒吼:
“阁下!你们今日将粮食掠夺一空,这是要断了我狼毫领上下数百口人的活路啊!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待我家哈因斯领主大人从前线归来,必定会查明真相,向你们讨还公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悲愤。
正在指挥搬运最后一批粮食的克鲁泽,听到这声来自城堡的呐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够了。剩下的,留给他们吊命吧。”他低声下令。做事不能做绝,真把对方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反而不好。
这点粮食,就当是给狼毫领留下一点最后的希望,也能稍微麻痹一下对方。
得到命令的农奴们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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