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铁板,比如某个隐藏了实力的爵士,或者与某个男爵乃至子爵关系密切的骑士领,那就不是去“以战养战”,而是纯粹送上门给人当功勋和笑柄了。
在自身实力尚未壮大之前,每一次对外行动都必须慎之又慎,务求精准狠辣,且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就在他对着昏暗的油灯,苦苦思索从何处打开突破口时,书房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维尔斯通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审问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获取关键信息的锐利。
“大少爷,”维尔斯通抚胸行礼后,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得较低,“初步审问有了一个重要结果。根据几名头目和疤脸心腹的交叉供述,可以确定,这股流寇最初并非自发聚集,而是……被人有意引导至我们狮牙领方向的。”
克鲁泽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哦?是谁?”
“狼毫骑士领。”维尔斯通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狼毫领……”克鲁泽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领主哈因斯·狼毫,正是在伯爵城堡大厅里,那个对他极尽嘲讽之能的纨绔子弟布兰的父亲!
记忆中那张傲慢轻蔑的脸瞬间浮现,一股冰冷的怒意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消息能确定吗?”克鲁泽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风暴。
维尔斯通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基本可以确认。疤脸杜鲁特,他早年曾是狼毫骑士领的一名青铜骑士,后来因故被驱逐。他对狼毫领充满怨恨,但也正因为熟悉那边的情况,才被狼毫领的人利用,暗示甚至提供了些许便利,将他这股祸水引向了我们这边。”
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嘲讽,背后还有这等阴损的算计!
是想借流寇之手削弱甚至毁灭狮牙领吗?
克鲁泽缓缓靠回椅背,手指再次敲击桌面,节奏却变得缓慢而有力,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他之前的迷茫和寻找目标的困难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清晰无比、且带着充分复仇理由的目标,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很好。”克鲁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维尔斯通,我需要狼毫骑士领的全部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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