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嘛。
他前世还是接触过的。
「哦老怪物，还有哈。我听说魔界曾有一位精通傀儡一道、欲图炼制出伪仙儡的大乘期圣主。那位生前的最高杰作，是一具合体巅峰的傀儡，不知你有没兴趣将之弄来研究一二？我觉得吧，那位大乘圣主达不到的高度，你能行。而要是你能在灵界炼制出堪比顶尖大乘的伪仙儡，你的名字将在此后百万年间广传于偌大的小南洲界域群。」
「所以，老怪物，别把自己埋没在人界这么一处犄角旮旯。」
能说这么多不该说的话去激发老怪物活下去的信念，当真是韩立最大的诚意与善意了。
「韩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知道上界之事？
「难道，是那只来历不凡的器灵小狐狸？」
「老怪物，别乱猜了。等你多随我几千年，什么都会明白的。
「哼，老夫才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