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不耐。
他眉头下压,再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手已然抓过那块青绿色的布料覆了上去。
甚至只是堪堪覆上,体内无从发泄的情绪,瞬间被安抚下来。
他抵在了“絮”字上。
细密的针脚繁复驳杂,容谏雪稍稍垂目,便看到了那片扎眼的。
他的手攥住了那团布料。
极其缓慢地,郑重地……
喉头溢出声响,容谏雪眉头紧蹙。
直到最后一刻——
容谏雪猛地阖眼,看到她对他笑着歪头,嘴唇翕动,低唤了他一句什么。
经文中并未教他该如何做。
他也不清楚该念诵什么经文来抵抗。
他伸手,抓住了那亘古不变的秋光。
她的眸光澄澈,就那样无辜又懵懂地看着他的。
容谏雪的眉皱成一团。
烛光昏暗,他稍稍低头。
“絮”字与那鸳鸯,皆不清白。
容谏雪眸光沉欲寂冷,汗湿衣衫。
许久。
他一只手挡住眼睛,遮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