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不仅仅是因为有感情,还因为他有私心,若是你也有了感情与私心,你是否也会受到威胁?”
溯光不答反问:“你是想问,我会否因你而受他人威胁?”
“嗯。”
“我不会受任何人威胁。”这个问题溯光答得很快,且挥下袖袍将屋内的烛火点亮,好叫鹤卿看清他眼中的笃定:“天道也不行。”
“……”
鹤卿将溯光眼中的果决看得分明,那不是自信,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溯光受天道挟制十数万年,却又在尘埃落定后被放弃,与天道抗争这一目标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是他在长久岁月中的唯一信念。
鹤卿温柔的回望着他,轻声道:“你是不死不灭的,但我的生命,却是有限的。”
溯光目光一软,欺身上前,柔缓的将鹤卿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一边轻抚她的额头,一边说:“只要我未陨落,我就总能寻到你,你的来世,你的每一世,我都会寻到你。”
只要他不交还神力,天道就无法处决他,哪怕他被封印,那些漫长的时间于他而言就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数字。
而人,总会轮回转世,以溯光的能力,即使她被困在三途川,溯光也能把她捞出,要找到她的每一世自然也是不在话下了。
这就是溯光认为自己绝不会因她而受人要挟的底气嘛。鹤卿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的低笑,笑到眼泪滚落,快速的隐没在了鬓发间。
有那么一瞬间,鹤卿很想立刻告诉溯光,她不会有轮回,更不会有来世,如此,溯光那永远无惧,永远淡定的运筹帷幄的脸上,会不会出现令人惊喜的别样神情。
但鹤卿忍住了。
她不想溯光在即将破局的时候受到影响。
天道一定想不到,它每晚都用死亡来对鹤卿造成的精神折磨,反而使得鹤卿的意志更为坚定。
鹤卿是怕死,但更怕活得像个傀儡,且,在被操控时,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她已经无法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若向天道妥协,就必须要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一样,按照天道所制定的路线,浑浑噩噩,直至生命的终结。
初来时,她将所有人都当做纸片人,遇到溯光后,也曾因溯光无法“老实”的做一个纸片人,影响到她求生的计划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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