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钝痛,她捂着胸口坚定决心:不对,陆离无非是个纸片人罢了,哪里有自己的命重要?
要被顾长念所杀的危机已经解除,那么眼前唯一的风险便是与陆离的合作,一定要在合适的机会跟他取消合作!嗯!
正想着,陆离推门而入,阳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在屋内投出一道巨大的影子,直笼罩在了鹤卿的身上。
陆离一眼就瞧见鹤卿坐在迎榻上抚着胸口,神情有些僵硬,不由得微眯了眼睛,一边关门一边问:“怎的,师父可是被爱徒的一番诚挚道歉给打动了?”
鹤卿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他是来道歉的?”
陆离唇角微扬:“猜的。”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牵住了鹤卿的左手,指尖搭在脉处细听,一边噙着笑打趣:“心绞痛都出来了,看来师父依旧对他爱慕难舍呢。”
“……”鹤卿脸上划过一丝狼狈,略显仓皇的把手抽了回来:“没有那回事。”
陆离定定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些审视的问:“师父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鹤卿低垂着眼睑,右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先前被陆离握过的地方,干巴巴的道:“你猜得没错,顾长念是来认罪的,他说希望此后能与我和平共处。”
陆离的眼神一暗,温吞道:“你答应了?”
“还没有。”鹤卿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一开始便是认为他会杀了我,所以才会做这些准备的,可如今,他既然对我已经没有杀心,似乎……”
“你便觉得平安无事了?”陆离打断了鹤卿的话,轻笑了一声坐到她的身侧,一脸乖巧的将头靠在了鹤卿的肩膀上,状似撒娇般的说:“师父,你有时,真的很天真呢。”
“什么意思?”
陆离把玩着鹤卿的一缕垂发,温声细语道:“他犯了弑师大罪,要被逐出师门,自然是要做作一番挽回你的心意,他能对你出一次手,两次手,便还有第三次。”他抚上鹤卿的肩头,语气十分暧昧而蛊惑。
陆离触碰的那位置,便是鹤卿当初被顾长念用匕首刺伤的位置,鹤卿听出了他的暗示,又不能告诉他以顾长念的人设来看,已经开诚布公到这一步,顾长念就大概率不会食言,于是只能给出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相信一次,也不会掉块肉。”
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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