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问:“师父,您如此维护他,莫非是早已知晓他身份见不得光,有意在替他遮掩吗?”
鹤卿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是的话,你又待如何?”
在亓官瑞和乐清如听来,鹤卿这反问就像是一句气话,可在此时的顾长念听来,这分明就是默认,且还在挑衅他‘你能如何’。
顾长念愤然的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弟子会自行查明!”说着就纵身一跃,打算直接御器而走,可他跳得还没屋檐高,就被鹤卿以术法控住拽回了地面。
鹤卿说:“从现在起,你只能跟着我,哪儿也不准去。”
“你……”
“你知道我的脾气,”鹤卿打断了顾长念的话,以极其温和,却又隐含警告的语气道:“你若不见了,我神志也许会不清醒,到时候伤到了谁,可就说不准了。”
这几乎等同于威胁的话,效果显著,顾长念立刻就放弃了挣扎——
曾经的师父虽然也会迁怒于他人,可至少是不会下杀手的,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师父会做出什么恐怖的报复来,顾长念再无把握。
亓官瑞怔怔的望着鹤卿,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是,鹤卿吗?
她怎么会是这样一副佛口蛇心,笑里藏刀的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