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村口大妈一般拍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自尊心哪有您重要呢?侍奉您是我的荣幸,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溯光被她这不要脸的模样给逗得发出一声轻笑,身上最后一丝魔气也没了。
鹤卿歪头看他:“不生气了?”
溯光横眼看她,讥诮道:“师父如此厚颜无耻,徒儿生气又有何用。”
听他又开始“师父”“徒儿”,鹤卿便知他已经消了气,暗自松口气之余,也有些想笑:该说不说,这货是真容易哄。
“来,我看看你什么情况。”鹤卿一边说着,便照惯例想去替溯光宽衣,可手刚一碰到衣襟,就被他握在了手里。
溯光的手指虽然纤长,手掌却很宽阔,单一只手便能将鹤卿的双手手腕握于其间,置于自己的胸膛上。
他望着鹤卿那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渐深,低声道:“师徒的游戏,我有些腻了,不若换一个身份继续,如何?”
鹤卿微眯着眼睛瞅了他半晌,说:“你接下来该不会是想说,以有情人的身份继续游戏吧?”
溯光手中微微用力将鹤卿拉近了些,远远看去,鹤卿就像是伏在他的胸口一般。
溯光噙着笑轻声细语道:“你总在那两个徒弟中间周旋脱不开身,我又怎么舍得再以师徒关系困扰你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