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沉默片刻后说:“我来敲过门,不知你在房里。”
溯光唇角上扬,意味不明的说:“你忙着与爱徒夜里谈心,自是想不到我在房里。”
“……”啊,被听到了。鹤卿挑了挑眉道:“随口聊聊,算什么谈心?”
溯光的唇边依然挂着一抹浅笑,不咸不淡的说:“嗯……我要相信你么?”
鹤卿正要说话,就感觉有几人先后从自己布在北峰的结界走了出去,她看了眼窗户的方向,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就懒得再同溯光周旋了,拿起一旁的曳影道:“这样,你先气着,我办完正事后回来哄你。”
确定他没出事,鹤卿也就暂时不用太担心了,说完就起身要走,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拽了一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摆被溯光攥在手里。
溯光抬起挡在眼前的手,墨黑的眼瞳深深地注视着鹤卿,阴恻恻的说:“你就不怕,我立刻就将身份暴露?”
被威胁的鹤卿展颜一笑:“御灵宫的人一来你就回避了,我猜,你是不想被他们看见吧?既是如此,我当然就不怕了。”
“……”
鹤卿俯身靠近,状似哄小孩儿一般在溯光的额头上轻抚:“乖乖的哦,要听话,等师父回来哄你睡觉。”
“……”
这次鹤卿没再给溯光纠缠的机会,以指成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割断那衣摆一角,直接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房中的结界。
溯光攥着那块碎布,狭长的眼眸中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是弥漫着丝丝笑意。
他将那布遮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幽幽地道:“唔,这女人真是,一点不可爱。”
※
鹤卿只恨不能把自己分成好几个人来用,从这间房出来立刻又去了另一间房,果然,乐清如已经不在房中了,还自作聪明的留下了一张纸条——
师父您放心,我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山门弟子跑来回禀,说在乐清如离开北峰后,有几名御灵宫的弟子也走了,紧接着顾长念也追了过去。
这一件事接一件事的,鹤卿整个人都不好了,把那纸条震得粉碎后,立刻循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赶了上去。
好在顾长念一路都有意留下了拂尘扫过云层后的痕迹,在夜幕将将落下时,鹤卿在距离灵山很远的一座森林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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