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喂药一边问:“听说师兄之所以会中毒至此,是为着替师父调查?”
鹤卿忍无可忍的去抢勺子:“我自己喝吧,不辛苦你了。”
陆离灵巧的躲开,歪头笑道:“伺候师父,徒儿从不觉得辛苦,还是师父嫌弃我?”
“……”鹤卿莫可奈何,只能抓着这说话的间隙缓口气,无奈道:“是,他发现那源头的魔气,与你那日打出的光束同出一脉,便自作主张深入了。”
“哦。”陆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又舀了一勺递过去,说:“既是如此,那师兄对师父真是用心良苦啊。”
鹤卿努力咽下,在肚子里吐槽:苦什么啊?若不是顾长念将自己陷入险境,她现在哪里用得着喝屎一样的药?!
但这些话,她也说不出口,只能转移话题道:“不过,你既然修的是魔神的功法,也应提前告知我一声,搞得我措手不及。”
陆离墨黑的眼瞳认真地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师父也不见得事事都告知于我吧?”
又是精准无误的一把回旋镖。
鹤卿再次败下阵来,又转移了话题,语重心长的道:“你近来小心些,那魔兽直奔灵山而来,我估摸着,就是冲你来的吧?连它都能发现你,那些追杀你的人,说不定也知道了。”
陆离注视了鹤卿良久,见她虽不坦诚,好歹这番关切还有几分真心,便大发慈悲的把瓷碗递给了她,让她可以一口喝完结束折磨。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若追来了,师父可会护我?”
鹤卿皱巴着脸把瓷碗放得远远的,一口答道:“自是要护你。但我会量力而行,渡劫以下没问题,以上,就得等我勤学苦练之后再护了。”
陆离不以为忤,眼眸中甚至起了几分笑意:能把怕死和跑路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是没谁了。
他说:“待过两日我留在你身体里的气息消散了,你不如试着去与好徒弟合练吧。”
鹤卿一脸莫名其妙的打量他:“我将他体内的瘴气引出是逼不得已,要再去同他合练,岂不是要助他尽快回到元婴?我疯了?”
陆离对鹤卿下意识地抵触顾长念感到很满意,不由得倾身上前轻挑她的下颚,呢喃道:“要让心爱的师父沾染他人的气息,我自是不愿的,但为了师父的修为,我又岂能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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