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鹤卿看向溯光的眼神就多了些怀疑与不满:说好的是合作,和他禁咒有关这样重要的事,他居然也不提前说一声,出了变化才想着找她来兜底。
这人真是,最差的合作对象!
溯光好似会读心一般,看出了鹤卿心中所想,摊了摊手无辜道:“我不过是,略微催动了法器。”
“催动了法器?”鹤卿更是又惊又迷:“你会用这法器?”
陆离的法器宫铃出鼎后,连开阳宫掌门冲应都特地去围观了一下,就是想看看宫铃被催动的效果。
冲应说,用乐器作为法器的修士虽不在少数,但如宫铃这般无法成奏的法器,是十分罕见的,已经上万年没有记录。
可彼时在开阳宫里,不管是谁,都没办法让这宫铃产生变化。
由于陆离也是刚刚才将法器练出,暂时不会使也说得过去,也就不了了之了,也因为如此,乐清如下午才会挑衅他,说他的法器中看不中用。
现在溯光说他能催动宫铃,鹤卿也起了些好奇心,偷感十足的用气声道:“我看看?”
溯光瞧见她眼底又亮起了看见半妖耳朵时的光彩,不由得轻笑出声:“你当这是哄小孩儿的玩具?”
“小孩儿”鹤卿顿时尴尬,调动面部肌肉板着脸道:“什么哄小孩儿?我这不是,想帮你么。”
溯光似笑非笑的横了她一眼,懒得拆穿,只幽幽地道:“多年前,我的法器便是宫铃。”
鹤卿随口接话:“多年前是多少年前?”
“……”溯光眼底没了笑,定定地看着借机打探的鹤卿不说话。
鹤卿清了清嗓子:“你继续。”
溯光收回视线,垂下眼睑看向手里的宫铃,讳莫如深地说:“不过,在一次战斗中被击毁了,此后,我便再未用过。你给我月之石做胚时,我便担心会再炼出这件法器,所以才抽走了你的鬼工球,却不想,还是被我练出来了。”
鹤卿这才明白,原来当时他说不要月之石,不是嫌弃石头差了,而是觉得太好了……
溯光走到窗边不管不顾的推开了窗户,仰望着那泛着淡淡暖黄的下弦月,讥诮一笑:“好一个天意啊。”也不知是在冲谁说。
鹤卿“啧”了一声跟过去,不耐烦地手动把窗户给关上,强调道:“我再说一遍,你讲故事归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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