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卿慢吞吞的说:“你们都是我的徒弟,需得同进同出,互相关照。”
乐清如皱巴着小脸嘟囔:“您就是看他身体弱,想让我照顾他罢了。”
鹤卿笑眯眯地瞅了她一眼:“看出来了?”
乐清如不服气的道:“哼,他又弱心眼又多,我不喜欢他。”
在乐清如看来,陆离根本就没资格做自己师父的徒弟,以他的资质,要是和自己一样过山门,只怕第一关都过不了,凭什么做师兄?
鹤卿知她心中所想,猜测这也许是出自狼妖血脉的本性,毕竟狼,天生就是慕强的。
正说着,陆离背着竹笥出来了,一如既往地挂着无害的笑:“早,师父,师妹。”
“早。”鹤卿松开气鼓鼓的乐清如,又打了个哈欠:“好了,你们出发吧。”
陆离眸光微闪,轻柔地问:“师父,你不舒服么?”
“嗯?”鹤卿意外的咦了一声。
陆离目露担忧的说:“这几日,我见师父总是很疲惫的样子。”
听陆离这么一说,乐清如也仔细地观察着鹤卿,不过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鹤卿默了默,扬起一个假笑来:“许是没有睡好,你们快出门吧。”
乐清如连连点头:“好,那师父您也快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陆离注视了鹤卿良久,一时没有做声。
鹤卿的说辞瞒得过乐清如,却瞒不过他。
高阶的修士,早就不需用常规入睡来养精蓄锐了,何谈没睡好?
这女人近来的状态明显不好,即使是之前在蛊寨元气大损,对于她这个渡劫期的修士而言,也必不会如此。
渡劫期?
细想起来,这女人已修炼至渡劫期,若无法破境,便每年都会遭遇一次突至的天劫,轻则受伤,重则修为尽失。
莫非,那天劫,就在这近日?
往年她是如何扛住天劫的,陆离不知,但今年……
陆离眉头几不可见的轻敛,却没有多言,只垂首应了下来,随后便与乐清如一同离开了。
下山的途中,在乐清如的催促声中,陆离忍不住想:已经在蛊寨中修为折损的鹤卿,怎么可能挨过今年的天劫?
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陆离倏地站定,一脸嫌弃的捂住了胸口——
方才心中那沉闷的感觉是什么?为何会让他有种如临大敌的不安之感?
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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