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来的吗？」
一边说，她一边指了指前方极远处陨石海里，那条仿佛贯穿了整个宇宙的巨大蟒蛇。
「怎么来的？」夏法直接选择了不耻下问。
「以前我也不知道，可最近，在我养伤的地方，我意外得到了一段历史。」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声音突然变低了很多，「不知道你听说过时光停滞之地没有，我之前就是在某个时光停滞之地养伤。」
时光停滞之地？
夏法双目微眯，这种地方只有可能出现在时间灰雾里，这种情况下，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得到一段历史的可能性不低。
也就是说，她的话应该勉强可信。
「那段历史，确切来说，其实是一段现实碎片，是从时间灰雾里掉落进我那个时光停滞之地的，也就是在那里面，我知道了【尘世巨蟒】的来源。」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做事和说话一样干脆，五指修长的白皙手掌居然直接一翻，拿出了一枚玻璃碎片一样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就是现实碎片？」
看到这玻璃碎片里像是有著一帧帧电影画面闪过，夏法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神秘学知识的匮乏。
或者说，这个世界，实在是有太多太多未知的玩意儿了，就比如眼前这东西。
「嗯，你贴在额头上就能使用了，用了记得还给我，我要收藏的！」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耐心的介绍了一下，末了还不忘叮嘱一句。
「放心，不会抢你的。」夏法笑著回应，旋即，将这玻璃碎片贴在了脑门上。
「轰」的一下，他只觉像是有数不清的电影画面涌入了自己的脑海，并顿时在脑海中播放起来。
好在，现在他的精神已经异常坚固，这要是换了以前，估计又得是一阵大脑撕裂疼痛般的思维风暴。
脑海中的画面里，夏法隐隐约约，看见了两道极为模糊的人影，正矗立在一片陨石地带外。
那两道人影完全呈现出灰黑之色，别说面目了，就连身形都很难看得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现实碎片」里的原因。
只见这两道人影并肩站在一起，其中一位似乎捧著本堪比桌板的书籍，正在翻阅著。
另一位则抱著双臂，站在他旁边。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给夏法的感觉，却仿佛这第二道人影能撑起整个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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