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每说一句。
卫青云和卫少爷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两人已经面如死灰，毫无血色。
“我这个人，一向很民主。”
萧玄笑嘻嘻地看着卫青云。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亲自动手，把你们整个卫家，从龙滩市抹掉。”
“第二，你亲自动手，把这孙子给我废了。”
“让他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也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选吧。”
萧玄的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之音，在卫青云的耳边回荡。
让他选？这还用选吗？
一个是家族覆灭，一个是废掉自己的孙子。
孰轻孰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卫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是他耗费了一辈子的心血才打拼下来的。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家族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
至于孙子……
没了可以再生，家族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卫青云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无比冰冷和决绝。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
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卫少爷。
“爷爷……爷爷，不要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卫少爷看到自己爷爷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可他一个三流武者，又怎么可能从一个武王强者的手里逃掉。
卫青云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回来。
“小畜生，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卫青云的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怨毒。
“要不是你，我卫家怎么会招惹上如此恐怖的存在？”
“要不是你，老夫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的身上。
“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卫少爷哭得是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然而，他的求饶换来的却是卫青云更加冰冷的眼神。
“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把眼睛放亮点。”
卫青云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在了卫少爷的丹田之上。
“噗。”
卫少爷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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