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孙爷爷将茶推倒她面前，“难怪宋庆元那么疼你，对外都是宣传着你，我以前可没见过他这么捧谁。”
苏瓷愣了一下，“师父有对外宣传过我么？”
“嗯，宣传过得，谁都知道他最疼他的小徒弟，那叫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谁说一句不好，就和谁翻脸。”
孙爷爷叹了一口气，“只是，一直不知道哪个小徒弟是你，以为是你妹妹呢，好一些朋友都去她那关照。”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说起来，一开始她的水平还行，图样都是好看的，但是差不多半年不到一年后，质量就开始下滑，以至于我们都觉得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瓶颈，但宋庆元人都死了，就留下这么个徒弟，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就没有问过，只想着也许过些时间自然就会好。”
孙爷爷抬头，看向苏瓷，“原来那些图样不会也是你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