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怕了，一下拉住她，“我说，我说。”
她又叹了一口气，烦躁地挠了挠头，“你刚入狱那年，林宛白就对外宣传了关门弟子，你师父自然是不认的，就跑过去理论。”
“结果，当晚，你师父就被车撞进了医院，差点死了，后来身体一落千丈，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再后来，林宛白又对外宣称，你师母也不肯认，但第二天，你师母就被人控诉偷窃学生成果，又有人说你师父猥亵学生，一堆负面消息，导致你师母病了，我就劝她再也别管这个事。”
“林宛白耀武扬威，打着头衔各种搞事，很嚣张，还去你家偷走了你的稿子，变为己有。”
“当时你外婆不肯啊，她就让人打你外婆，打瘸了腿，后来你外婆去林家找方可心他们要说法，又被赶了出去，那天夜里回去的时候，外婆……”
说到这里，陈芷顿住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瓷的情绪，有些不敢再往下说。
但苏瓷又不笨，还能猜不到？
“外婆被车撞？被打？”
苏瓷捏着拳头，猩红着眸子看向她：“外婆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死的？”
陈芷咬着唇，“外婆死倒是又过了一两个月，只是最后那段时间，外婆几乎天天都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一直觉得外婆的死有些蹊跷。”
听完这段话，苏瓷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芷掰着手指头，“告诉你，只会让你自责难过，又何必让你知道……”
苏瓷垂着头，指甲用力掐进肉里，恨意怒意从身上的每个毛孔里迸发出来，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外婆，师父，居然都是被林宛白给逼死的？
为了那所谓的关门弟子的身份，林宛白到底害死了多少人？
她还没入狱的时候，就害她，等她入狱了，就害师父，外婆，师母……
呵，凭什么事事如她愿？
现在，商聿没有答应娶她，就闹自杀？
五年前，自己故意谋杀姜雨，为了脱罪卖惨，也闹自杀？
怎么，这个世界是为了她服务而存在的？
凭什么草菅人命，操控所有人的人生，破坏他们简单的生活？
苏瓷猛地抬起头转身就向外走，林宛白那么想死，那她就成全她。
“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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