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没有给,反而无数次地阻拦,破坏,将她推到生死边缘。”
“商聿,你别说那么好听,那不过是你的借口,好为了满足你包庇林宛白的借口,你只需要每天告诉自己,我会补偿,就真的以为自己补偿了,到头来你不过是自欺欺人!”
商聿薄唇紧抿,额头青筋暴起,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喉咙口又全部咽了回去。
苏瓷想要什么,他确实不知道。
“她如果乖一点……”
“她还不够乖么?”
沈知越咬着牙面目狰狞地瞪着他,“商聿,你扪心自问她还不够乖,不够隐忍么?为你和林宛白蛮了五年!哪怕面对我的逼迫,林宛白的步步紧逼,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过林宛白的名字!”
商聿瞳孔一颤,有些不可置信。
“凶手是林宛白这个事,是我猜不出来的。”
沈知越松开他,“作为曾经的朋友,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林宛白从来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她和张合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