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报告出来了。”
苏瓷坐在床边发呆到了早上，顾川拿着报告推门走了进来。
她有些木讷地‘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顾川将报告递到她面前，非常郑重地说道：“小瓷，报告结果不好。”
“嗯？”
报告上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数据，越看越头疼，刚想开口问，就听到顾川说道。
“目前，商言有轻微的铅中毒，所以导致他的免疫力低下，也是他反复发烧无法退烧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外，就是，商言的血液里还有较浓的喹诺酮类抗生素，这个药需要成年了才能吃，如果是小孩子吃了，就会影响他的骨骼发育，很有可能会得软骨症，搭配铅中毒，加一起还会影响脑子发育。”
顾川顿了顿，“也就是说，可能会让商言成为一个免疫力低，软骨症，且智商低下的残疾儿童。”
苏瓷眼睛猛地瞪大，抬头看向他，“你确定？报告没有和别人的弄错？”
“我亲自盯着检验的，怎么会错？”
她捏着报告，转头看向仍旧在发烧的商言，心里如被万只蚂蚁爬过一样。
如果不是顾川警惕地检查了这些，商言可能就会从一个正常的小孩成为一个残疾儿童，一辈子就毁了。
天啊，她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和一个孩子怄气，险些让商言成了第二个笑笑。
她抱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向下落。
“小瓷？”
苏瓷咬着唇，双眸通红，“顾医生，我真的不配当他们的妈妈，我害了他们……”
“这个不能怪你，可能是意外呢？”
意外？
怎么会呢？
有笑笑的先例，又有方可心的样板，想也知道商言身体的问题都是林宛白的手脚。
轻微中毒，几乎是不会发现的，但等出现症状，就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这不是意外。”
苏瓷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顾川，“顾医生，这是谋杀，是林宛白干的。”
顾川愣了一下，转而又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毕竟昨晚还曾亲耳听到她们密谋要害方可心的事。
只是，他仍旧有些懵。
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歹毒？为什么？
“商言的情况能救么？”
苏瓷晃了晃顾川，“你先救他，其他的，我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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