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聿却是一口也吃不下。
他胸口闷得很,像是被石头压着一样喘不上来气。
李妈又叹了一口气,“先生,对不起,沈律找我的时候,我把那天太太和我一起在家做针线的事告诉了他。”
“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会怨我,可我还是想说,太太是无辜的,那件事不是太太做的,为什么要让太太负责?”
“五年牢狱,失去了和你和小少爷小小姐的五年时光,以至于现在孩子不认她,太太心里该多委屈呢?”
“先生,我知道你对太太并非毫无情分,为什么要为了别的女人把关系闹成这样?林小姐再重要,可和你生儿育女,要携手一生的人是太太啊。”
商聿指尖的烟头忽明忽暗,一直到燃尽,他才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就是因为是要过一生,所以我有很多时间可以补偿她,但宛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