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出什么事了？”
高芊芊捂着嘴摇头：“没，没有什么事，就是执勤的时候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需要联系顾川么？”
苏瓷心一下就提了起来，她太了解陈芷了。
在陈芷心里，她永远是第一，陈洛只能排第二。
但今天，陈芷连给她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那就足以证明陈洛出了大事，一定是关乎性命！
“芊芊！告诉我实话！陈洛到底怎么了？”
高芊芊摇头不肯说。
苏瓷无奈，转身就向外跑，“你不说，那我现在就回榕城。”
“小苏姐，不行！”
高芊芊从身后将她抱住：“陈律师不让你回去，你不能回去。”
“那你告诉我实话！”
高芊芊咬着唇，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拗不过她，说道：“是陈警官执勤的时候中了枪，还在抢救之中，生死未卜。”
苏瓷脑子嗡一下一阵空白。
什么？
中枪？生死未卜？
几个词拼在一起，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
“回榕城。”
苏瓷穿上鞋子，拉着高芊芊就向外跑。
“等一下，小苏姐，不能回去。”
高芊芊过来拉她：“陈律说了，不论出什么事都不能让你回去，你必须在这里养伤，否则……”
苏瓷不理会：“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陈律会把我开了的。”
高芊芊眼角泛红：“她还说，开除原因会写我渎职，让别的律所都不能要我，小苏姐，你要是回去了，我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苏瓷脚下一顿，沈知越安排的保镖也及时围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前路。
“苏小姐，回去吧。”
苏瓷淡淡扫了高芊芊一眼：“你现编的？”
被戳穿了。
高芊芊咽了咽口水：“不是啊，陈律真的……”
“她不会。”
陈芷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她或许会拿这种事威胁高芊芊，但绝对不会真的做。
她是底层出身，比谁都明白简历上的一笔一划有多重要，她又怎么可能会因此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但是……”
“芊芊，我知道你的职责所在，但如果我所爱的人生死未卜，我还置身事外，那我岂不是太冷血了？”
她没能见到外婆和师父的最后一面，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同样的事，她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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