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将近二十年的朋友，他不想真的和他彻彻底底成为对立面。
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能说出真相，这件事他可以放过他。
但商聿只是冷冷地扫了苏瓷一眼，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真相。”
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事到如今他依旧还在为林宛白守口如瓶，这对得起他们二十年的友谊，和姜雨么？
沈知越紧握双拳，深棕色的眸子泛着杀意：“商聿，你是不是认定了，我会相信苏瓷是凶手？”
“你怎么能这么欣然理得地让她替真凶承受这一切？商聿，她是无辜的，你还要迫害她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商聿瞳孔猛地一颤，冰冷的眼神再次看向苏瓷：“苏瓷，你都说了什么？”
苏瓷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可能再瞒下去。
她是受害者，是这一切的忠心，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于是，她下车走到沈知越的边上，仰头看向商聿：“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苏瓷凝着他，思考了良久才想起来，她入狱那日，商聿来看她对她说的话。
“苏瓷，我可以让你当一辈子的商太太，吃穿不愁，荣华富贵，条件是，你永远都不能背叛宛宛，说出真相。”
原来真的是这样。
苏瓷这才陡然反应过来，难怪他死活不愿意和她离婚，原来是想用商太太这个虚假的名分堵住她的嘴。
还真是伟大啊，为了林宛白竟然甘愿牺牲自己的一辈子呢。
她迎上他的凉薄的目光，冷笑道：“我没忘，所以我要离婚，我不想当一个被藏在家里的商太太，也不想被你们捆在牢里，捆在过去。”
“商聿，我已经替林宛白背负了五年罪孽，出来之后又替她下跪挨打，遭受无数人的白眼辱骂讽刺诋毁，可这五年，我从商太太这个名分下得到过什么？”
“差点被难产而死？被摧毁的双手？被抢掠走的事业？被你们亲手谋杀的女儿？不认我的儿子？还是一个一心爱着别人，处处折磨的我的丈夫？”
苏瓷自嘲地笑了笑：“五年前你和我的交换，我得到的只有摧毁痛苦和你的一张空头支票，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再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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