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的解释，是那样无力，让沈知越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和惶恐。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怕她不信他，怕她误会了他，所以才会连夜找了人一起去调当年的所有监控，然后逐帧一点一点地找破绽。
正是这样，他才发现慈善活动有问题。
但参与接头的人已经不在国内，否则他肯定连夜将人给抓回来对峙。
他沈知越顶天立地，从未做过那样下三滥的事，就算是恨极了她，他也绝对不会耍这样阴险的计谋。
他知道她的手宝贵，这样一毁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他断然干不出这样的事。
这样的黑锅，他可不能背。
得不到回应，沈知越当真有些急了，他抓着她的手，“苏瓷，你说话，行不行？就算你要和我争，也总得说话吧。”
“沈公子。”
苏瓷缓缓掀眸看向他，双眸泛红湿润，显得楚楚可怜，惹得沈知越心猛地一颤，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说。”
“沈公子，我相信你了。”
苏瓷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沈知越是连夜查找，才能现在将这些照片送到她的面前。
她懂那种被冤枉的无助和愤恨，而她能从沈知越的眼里，看出那样的情绪。
那件事确实不是他做的。
监狱里的种种，都不是他做的，以至于一瞬间，她连恨他的心都没了。
“我只是在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又一次回想起了这五年的种种痛苦经历，以及……我才知道自己怪错了人。”
苏瓷强行挤出一抹笑：“对不起沈公子，我一直误会了你，把这五年来监狱里发生的一切都怪罪到了你身上，但我其实也没有多恨你，因为我知道就算你做了，也是为了给姜小姐报仇。”
“昨天和你吵，也是因为我听到了你和姜二小姐的对话，以为你又想折磨我报复我，我觉得自己受够了，不想在承受这一切。”
滚烫的热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沈知越的手背上。
那种炙热，像是灼烧的岩浆，让他内心难安。
“这五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沈知越那双棕色的眸子愧疚而自责地看向她，“这五年，我是和监狱的所长有联系，但大抵是有人将消息隔绝了，我知道的并不多，才以为你在里面过得很好，所以，并不是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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