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监狱的时候弄的么？”
沈知越抬手将她拦住，“是意外还是被害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瓷也不在遮遮掩掩，将袋子挪开，大大方方地露出那条疤痕，“意外还是被害，不都是对方的一面之词么？”
沈知越紧皱双眉：“你的手呢？是被人恶意推下楼，还是意外？”
她抬头凑到他的面前，笑道：“沈公子觉得呢？”
她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笑意不达眼底，看上去有些诡异和嘲讽。
沈知越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如果这些伤都是有人刻意而为之，那又会是谁？
姜雪？还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见沈知越没说话，苏瓷直起身，嘴角带着冷意，“呵，沈公子，我一直觉得你为人处世光明正大，应该不屑于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可唯独这件事，沈公子，我觉得你做的一点也不君子。”
“什么事？”
苏瓷举着自己的右手：“我的右手怎么坏的，沈公子不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个么？”
他清楚？
沈知越有些迷惑，“我为什么会知道？”
他是每年去监狱恐吓她，可他对于她在监狱里的事却知之甚少。
一来，他并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她，二来，负责盯梢的人，也并不是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
他只知道她进过几次医院，但监狱里的人都说是一些小事，他也去看过，确认她没死之后，便走了。
更详细的事，他又怎么会知道？
可苏瓷看着他无辜的样子，不屑地笑了出声：“沈公子，原来你也并没有那么正直不阿。”
到底是她看错了他。
她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抬腿就要走，却被沈知越拽了回来。
“说清楚再走。”
沈知越低头凝着她，“我为什么觉得你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你觉得是我派人做的？”
“不是么？”
“我犯得着么？”
“我怎么知道你犯不犯得着？姜雪刚刚质问你的时候，你不是都说了么？你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对我好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姜雨复仇，所以你派人推我下楼，毁掉我的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知越松开她的手腕，晦暗不明的双眸看不出情绪，“我以为，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好奇怪啊，沈公子，你刚刚在车上还说，不需要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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