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见鸡蛋砸的是沈知越，竟然想也没想护在他前面。
“婆婆，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儿子被那个畜生撞死，而这个无良律师居然还要帮那个畜生辩护！你还让我冷静？我怎么冷静？”
老太太见鸡蛋没了，又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要砸，苏瓷快速上前将老太太给抱住，“婆婆，你要是砸死了人，还有谁帮你儿子伸冤？”
听到这话，老太太原本举起的手也缓缓落了下去。
‘咚’，石头砸在地上，老太太也跟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苏瓷的肩膀。
“我这个老太婆可怜啊，老来得子，好不容易拉扯到了二十岁，就被那个畜生给撞死了！”
老太太越哭越大声，干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可这律师无良收了钱替畜生办事！还想让畜生无罪释放！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是不是有钱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啊？”
苏瓷除了安抚，却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眼前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宣判当日，姜家人又哭又骂的场景，心里一团堵塞。
好在很快保安就赶了过来，将老太太给带走了。
苏瓷僵在原地，看着身上手上黏糊糊的鸡蛋液，五年前的场景再现，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忽然，一件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头顶响起一道嘶哑的声音。
“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你不是最怕这些么？”他刚刚明明看到她害怕得闭眼。
苏瓷僵硬地转头，苦笑一声：“不知道啊，就是觉得，我早就是个罪人了，无所谓，可我不想你也成为这样的人。”
“不想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被骂有罪该死的人。”她抬眸凝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破碎而坚强，“沈公子，虽然你对我很坏，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对于律政界你也是一个好律师，不该蒙上那些污秽。”
沈知越的心像是被一千根针扎过，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疼得他打了一个冷颤。
“起来。”他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塞进车里，“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那家访呢？”
“明天再说。”
“这种事怎么能推迟？”
沈知越有些无奈，戳了戳她的额头：“动动脑子，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能进行正常交流么？”
苏瓷这才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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