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前辈。”
苏瓷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女孩所说的陈律，大概就是陈芷。
她忽然松了一口气，还好刚刚没有爆出名字，要是让他们知道陈芷有一个‘杀人犯’朋友，她以后在律所还怎么过？
不过，看到陈芷在公司的同事都优秀又和善，她也打心底里开心。
没让她辞职是对的。
陈芷就该留在这里好好发展，她的未来是宽阔的，不该葬送。
苏瓷怕沈知越生气，道了谢，问了一下沈知越的办公室，就急匆匆地端着咖啡走了。
“哇，居然是沈律新来的助理，好厉害。”
高芊芊看着她的背影，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罢了，她又笑了笑，“不过，就算是沈律，我也还是更喜欢我家陈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