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体格,发起疯来力气却像头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跳不下去,苏瓷更崩溃了,在楼梯间里嚎哭了起来。
商聿一下慌了神,心脏怦怦直跳,没了主意。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向下坠,他只能抱着她靠在墙上,两条粗壮的手臂将她紧紧环在怀中。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好了,别哭了。”
可他说别哭,苏瓷却哭得越发肆意。
她真的太委屈了。
明明从来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偏偏被他们囚禁在笼子里,出不得入不得,像是灵魂被锁住了琵琶骨,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苏瓷,我没想过和你离婚,也从来没有想过为难你,商言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不可能会害他。”
等到苏瓷情绪渐渐缓和,商聿抬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帮她擦去眼泪,“你今后的所有开销,我都会承担,哪怕你想投资创业也都可以,我不会限制你的人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