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小身影,没有再说话。
作为母亲,看到孩子受惊,出于本能是想哄他安慰他的,可介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并不敢投入过多的情绪,只怕他今晚乖了,明天见了林宛白又会再次反咬她一口。
毕竟上一次救他,就是这样。
她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苏瓷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问陈芷:“陈洛呢?有没有打电话来?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陈洛就带着一股寒风从外走了进来。
“小瓷,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
等苏瓷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洛已经捧着她的脸检查了起来。
看着她身上的伤,狠狠地骂了一句:“真是一群王八蛋!我得让他们坐到死!”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陈洛就接到消息,说那群人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