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戴着面具的虚伪恶人。
他明明知道真相,却能坦然赴约,并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看着所有的一切。
好荒谬。
别墅区太偏远,以至于苏瓷一辆车也打不到,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艰难地向外一步一步地走。
疼,浑身都在疼。
可疼久了,她又觉得有些麻木,四肢僵硬冰冷,好似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忽然,天空一个炸雷,倾盆大雨从天而落。
苏瓷脚下一滑,跌倒在了地上。
大雨将她从上到下淋了一个透彻,她就那样坐在雨里,失声痛苦了起来。
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就连老天也要惩罚她?
每次遇到难堪的事,都要一盆冷水浇下来。
‘滴滴’。
身后响起一道喇叭声,随后一辆奔驰在她边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