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粗暴地拽下她的帽子，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戴什么帽子？罪人就要有罪人的样子！既然敢来，就应该做好让人观摩，唾弃的准备！”
一瞬间，她就被彻底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乔装进来的记者更是将闪光灯对准她，一连串地拍照录像。
“苏小姐，你为什么会跪在这里？是想用这种方式忏悔，祈求姜家的原谅么？”
“苏小姐，一周前，有报道说，你买凶谋杀林大小姐，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你是真心忏悔么？还是为了演戏给姜家看？”
“有人看到沈律师送你去医院，是不是沈律师逼迫之下，你才被迫来这里下跪？”
“你为什么要杀姜小姐？是因为嫉妒么？难道你不仅喜欢商二少，还喜欢沈律师么？”
“苏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
那些记者七嘴八舌，像是一团嘈杂的苍蝇围着她，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苏瓷？”
林宛白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往商聿怀里缩了缩：“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跟着我和阿聿过来的么？”
“是姐夫带来给姐姐赎罪的。”
姜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我看到热搜了，宛宛姐，前阵子买凶谋杀你的也是这个贱人，对吧？”
林宛白咬着唇，惨白的小脸紧紧靠在商聿身上，声音又软又柔：“阿聿，我有些怕。”
“没事，有我在，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商聿将林宛白护在怀中，低头冷冷地睨了跪在地上的苏瓷一眼，又抬头看向沈知越：“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我认为对的事。”
沈知越眸色阴沉：“一条人命不是五年牢狱就可以抵消的，我要让她明白，撞死小雨是她今生最大的错误，一辈子都要背负，永远别想抬起头做人。”
说话之际，他的目光凌厉地扫过商聿和林宛白，嘴角牵起一抹诡异的笑：“怎么？你想为一个杀人犯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商聿和沈知越五年前因为姜雨的死闹掰了，如今见两人为了苏瓷剑拔弩张，记者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空当，他们又像苍蝇一样闻着味就围了过来。
“二少，沈律师，五年前你们到底为什么会闹掰？二少据我所知你和这个杀人犯并没有关系吧？为什么要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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