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代替林宛白坐牢,五年后,他们又一手策划,说她要杀林宛白,把她再次送进这个她惧怕的地方。
她早就没什么可说的。
对于所谓的家人,所谓的丈夫儿子,她都无话可说。
良久,她抬头,那双透着死气的眸子望向他们:“你们不是有证据么?当事人家属不是求你们弄死我么?你们还在等什么?”
就这样,她被送进了看守所,关进了那间她曾待过的黑暗小房间,铁窗外是自由,铁窗内是她不堪回首的过往。
苏瓷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心麻木至极。
她很想反抗,很想抗争,可现在的她是那么孤立无援,那么无计可施。
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被定下了一条又一条罪名。
忽然,她想起了一个人,抬头看向门口看守的警员:“我要见律师,帮我联系沈知越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