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偷偷地去查五年前的事和笑笑的死,等有了足够证据,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捏紧了拳头:“只要证据确凿,我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陈芷冷静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我明白了,我去给你煮面,加两个蛋一根肠。”
“嗯,好。”
苏瓷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坐下来给自己的额头上药。
看着她笨拙不敢下手的样子,陈洛抢了过来:“我来吧。”
“那你轻点,我怕疼的。”
是啊,苏瓷怕疼,却硬生生地吃了二十七年的苦,还在监狱里被人折磨了整整五年。
陈洛心里又气又恨:“渣男有没有动手?还是他就站在那看着?”
想起商聿的凉薄,苏瓷没说话,陈洛也就懂了,额头青筋暴起,想着下一次看到他,一定要暴揍他一顿才行。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召唤,半夜商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