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邈坐在那儿若有所思,谢令淳伸腿碰了他一下,“你琢磨什么呢?”
霍时邈眼珠子一转,露出个笑容:“我在想,此人这么有能力,又有功,的确要好好重用,等回京之后,我安排他去镇北关吧,那儿有的是他施展的地儿。”
谢令淳一笑,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又不点破,说:“回头问问他的意思吧。”
……
第二日上午,齐县令安排车马送谢令淳一行人离开。
昨日被灌醉的齐小姐已经清醒,被齐县令告知了一切事情,又难过又心惊,自己好不容易找着个合眼缘的,又要错过了,但是又绝不敢死抓着人不放,只能认命了。
齐县令带着齐小姐来相送,父女俩到谢令淳面前致歉,谢令淳与他们闲谈几句就上车了。
贺汝正过去给齐小姐道了个歉,齐小姐忙说自己不敢受,看向他的眼神里全然没有情意,只想赶紧跟人撇清关系。
霍时邈在一旁说:“贺公子,依我说,不如将错就错,留在肃州吧。缘分难得啊。”
贺汝正话少嘴笨,不像段世薰能说,被霍时邈言语挤兑,不会反击,只是木着脸不说话。
谢令淳掀开车窗帘子,催促道:“霍时邈,你走不走了?”
霍时邈应了一声,面色十分纯良地冲贺汝正一笑,随即绕开他上了公主的马车。
贺汝正不声不响,去了后头的马车里。
车厢里,谢令淳侧躺在软榻上,霍时邈给她剥橘子吃,剥好递到她手里。
她扬了扬下巴,“你先吃。”
霍时邈撇了下嘴角,掰了一半送进自己嘴里,又将剩下的递给她,“嗯?”
谢令淳接过尝了尝,确实挺甜,她一边吃一边问:“京城里现在怎么样了?”
霍时邈说:“你失踪之后,陛下就派了人四处搜寻,我和你三哥兵分两路,他往东南方向去找,我往西南方向找,珍珍也要跟着,刚溜出宫就皇后抓回去了。我昨日已经派人去给你三哥送信了,说你找到了,让他直接回京。”
谢令淳点了点头,“这次的事,八成就是那曾阁老干的,我正要抓他的把柄,他坐不住了。”
霍时邈也冷着脸说:“回去必须收拾了那老头。”
谢令淳看着外头的山色,眼神泛冷。
从肃州回京城,走陆路约莫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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