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首饰。”
齐县令打开包袱,翻了翻那衣裳,看不懂,又翻了翻那首饰,敛拍笑容,表情变得严肃。
谢令淳哼了一声,“怎么样?”
齐县令拍案而起,“你这贼妇人,从哪儿偷来这么些金银首饰,如实招来!”
谢令淳瞪起眼睛,指着把些东西道:“你睁开眼好好看看,那首饰可都不是一般的形制,那是公主的东西!”
齐县令骂道:“公主的东西就能偷吗?你先是冒充公主,又不打自招拿出这些赃物来,今日,如此猖狂,今日本官非要拿了你不可!”
谢令淳瞠目结舌,有些崩溃道:“你们这儿就没有一个见过公主的吗?我真的是公主啊!”
齐县令冷笑:“还嘴硬呢,你要是昌乐公主,我就是誉王。”
谢令淳指着他道:“你说话小心点啊。”
齐县令不再跟她废话,板着脸说:“这夫妻二人必然没有这么简单,此案或许还另有隐情,需得仔细核查,先把这疯女人一并关押起来,退堂!”
衙役抓住了谢令淳,谢令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但没能带走贺汝正,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急得跺脚,冲着齐县令道:“我都说了我是公主,你出去打听打听啊!”
齐县令不耐地摆摆手,衙役毫不客气地将她拉走。
谢令淳气急败坏道:“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