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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乖觉,一下子全说了出来。眼下你已经承认,我可以拿着证词去状告那几个人,但是你事涉此事,扰乱宫宴,惊扰圣驾,险些酿成大祸,也是死罪难逃啊。”
贺汝正语气平静:“我死不足惜,可是公主只凭我的证词想要除掉我说的那几个大臣,恐怕是做不到的吧?”
谢令淳笑了,“所以你什么意思?”
贺汝正抬起了脸,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他的脸侧,他的脸色黯淡无光,两只眼睛却泛着亮色,“我可以为公主做事,帮助公主扫清那些障碍。”
屏风后,霍时邈与段世薰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谢令淳也没想到,这贺汝正跟他们想到一起去了。
她眼神玩味地看着贺汝正:“你继续说。”
“我并不仇视公主,我做出这样的事,都是被逼。自从公主接手政事以来,朝中人猜测陛下将要传位于公主,这让很多人心生不满,他们折腾出妖狐的事,就是为了发酵对公主不利的舆论,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公主掌权,让他们看来就是动摇了国之根基,那些保守的老臣不会接受,日后他们必然会有更过激的行动。公主要治他们,不可能将他们都杀个干净,只能徐徐图之。”
贺汝正声音不紧不慢,说的话条理分明,“公主若是将我放了,我可以继续同他们周旋,暗中为公主效力。”
谢令淳说:“可是就这样让你好好地回去了,他们又如何会信你没有供出他们呢?”
贺汝正则说:“我会让他们相信。就算他们对我心存疑虑,经此一事,我这个本可用过就丢的棋子已经变得负责,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利用我的。”
谢令淳淡笑一声:“那我又怎知,你会真的忠心于我?”
贺汝正的眼睛又黑又沉,直视着谢令淳:“我会让公主看到我的价值的。如今我已经被抓,那些人还没有任何动作对吗?因为他们以我家人相要挟,料定我不敢供出他们。今日我尽数招供,也是铤而走险,只因为比起他们,我更想跟随公主。”
谢令淳听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沉默一会儿后让人将贺汝正带下去了。
后头的霍时邈早就坐不住了,一出来就说:“公主,此人一看就心怀鬼胎,你可不能信他!”
段世薰也说:“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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