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蓝身体微微颤抖，韩笑笑这番话在她耳中已经和当面骂人没有区别了。
她咬著牙，死死地抓紧衣角，只觉得无尽的屈辱涌上心头，但偏偏她又不敢反驳。
因为事实确凿，因为校长就在面前。
而爱丽丝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冷冷地盯著棠蓝。
「棠蓝。」爱丽丝的声音依旧温柔，「韩主任说得有道理啊。」
棠蓝身子一颤：「校长，我————」
「闭嘴。」爱丽丝轻声打断了她。
她站起身，走到棠蓝面前，眼中满是失望厌恶。
「我常教导你们，我们是大女主，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注定要将那些卑劣y子踩在脚下。」爱丽丝的声音威严又神圣：「我们的手段应该是充满智慧的！而不是撒泼打滚这种无赖手段。抬起头来！」
棠蓝惶恐地抬起头。
爱丽丝看著她那张冷汗直流的脸道：「你丢尽了大女主的脸！卑劣！畜生！
下九流！棠蓝，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棠蓝浑身颤抖，面无血色。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些都是废话套话，爱丽丝才不在乎什么智慧，什么体面。
爱丽丝甚至没有在愤怒，她只是在奖赏胜利者，奖赏韩笑笑罢了。
用她的恐惧，用她的丑态。
因此棠蓝顺从地低下头，用卑微到了极点的语气说道：「校长教训的是，是我无能，我不配当大女主。」
韩笑笑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里爽得快要乐出声了。
她努力压著嘴角的笑意，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仿佛非常认同校长的教诲。
骂够了，爱丽丝才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贵族大小姐的模样。
「行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爱丽丝淡淡地说道，「那个案子撤销，所有指控全部作废。今后这种事情要谨慎处理，不能再搞出大乱子了，明白吗？」
「明白！」棠蓝连忙应下。
「我也明白，校长英明！」韩笑笑也赶紧表态。
「那就回去吧。」爱丽丝挥了挥手。
棠蓝和韩笑笑连忙起身，前后离开了办公室。
当房门被重新关上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爱丽丝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酒液滑入酒杯的丝滑声响中。
她想起了法庭上楚路从容不迫的神情。
「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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