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肌骨冷白胜瓷,雪中落了点梅。
“唔…”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像要被融化了一样,炙热难耐,又舒服至极,他的眼眸里的自持冷淡已然散去,变得茫然了不少,“别…”
芙歆的画笔从下至上,落在了他的脸上。
“别…别…不要看我…..”
哪怕欢愉到了极致,他仍是死死按住了他脸上那副面具,颤抖着声音祈求道。
芙歆手指一顿,画笔随即拐了个弯,往下延伸了下去。
屋外则电闪雷鸣,轰隆叫个不停,听这动静,恐怕一个晚上都不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