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白九思的浓浓警告。
白九思巴不得他赶紧走,脚步一跨,素袍云卷,欣然让路。
这让暗中警惕的玄天使者顿时一滞,他狐疑的眯了眯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态度,实在太奇怪了。
“你与四灵相识已千年万年,如今还一同下凡历情劫,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她?”
白九思:“……”
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玄天使者的话太多了些。
至于担心?他为何要担心?
他和花如月生而为神,乃鸿蒙父神自混沌之时就留存下来的精气,即便犯下大错,也不过是去求仙台受雷劫之苦,毕竟再如何过分,玄天使者也没资格杀了他们,当然,也没谁敢杀了他们。
白九思唇角勾起弧度,压抑着心中的不耐,不冷不热的回答:“如若玄天使者去的及时,花如月恐怕连雷劫之苦都不用受,那么自然也无需我的担心。”
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和芙歆,更不想让玄天使者见到她,所以语气难免参杂了几分赶客的意味,与平日在九重天上待玄天使者的温和有礼,显得截然不同。
玄天使者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他看了白九思一眼,念及正事要紧,甩袖开门离去。
偏偏就在这时,一道轻盈如羽的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过来。
白九思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