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那么听话,叫他走就走。
这不争气的家伙。
陆遗风一想到这,顿时气得难受的咳了起来
见状,芙歆轻轻拍了拍陆遗风的背,叹的气颇有些长。
秋日来临,芙歆已用药吊了陆遗风三个月的命,
但她能做的仅限如此了。
身怀恶气,她的力量,是做不到救人的。
“他要死了。”
白九思坐在亭阁之中,碧色的杯子在他那纤长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不停地转动。
水系本源,感应万物,自然能知晓其凡人命数。
“这不正合了你意。”花如月一言便道破了白九思的心思:“陆遗风一死,便无人能牵绊住阿歆的脚步。”
白九思并未否认,只问道:“你不出手?”
按照花如月爱普渡众生的习惯,以及与芙歆他们的关系,花如月不可能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