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我们进屋亲吧,在、在外面,”他羞窘的小声道,恍若欲拒还迎:“于理不合。”
白九思第一次气得眼眶发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如月一点也没有担心白九思的意思,笑的格外猖狂。
不怪她如此幸灾乐祸,白九思秉承天道,自是牢记上神职责,不干预凡间因果,在他眼中,人与鸟兽花草毫无区别,但二人同本同源,白九思瞒得了其他人,却瞒不住花如月。
鸿蒙庙前,沉沦的岂止她一个。
“你啊你,来人间这么久,却还是不懂凡间的规矩。”花如月对男女之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十年前说是下凡渡情劫,其实懵懵懂懂,只想一心修炼,突破玄天境界,但现在不一样了,人间的爱恨情仇比比皆是,再加上格外爱看话本,花如月已经算得上理论上的大师了。
再则她与芙歆关系极为要好,日常相处中,自是知道她对什么样的男子才感兴趣。
“初下凡间,你我为行方便,且因渡情劫一事,是用夫妻的名义行走世间的,有这名分在,你我在世人眼中注定为一体,以至于第一点你就输了,阿歆向来喜洁,怎可能对你心生一些莫须有的好感,”花如月说:“更有甚者,凡间遵循纲常伦理之道,对女子行为更为束缚,你今日冒冒失失的找上门,以有妇之夫的身份单独与阿歆说上那么一通,阿歆没生气,已然算得上脾性极好,我看若不是因为我,你当场被扫地出门都有可能。”
说到这,花如月笑得又甜蜜又得意。
芙歆待她极好,她又怎能不欢喜呢。
被花如月的话狠狠刺痛了的白九思勾起一抹讽笑,语气泛冷,控制不住酸意道:“关系极好?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她待你那份“亲近”,有多少是我的功劳?!”
因芙歆那日的劝说,白九思走上了经商致富之路,因极擅经商之道,生意做的如火如荼,常广结善缘,支持花如月与芙歆的所做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陆遗风会说白九思为松鹤县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原因。
不仅如此,他审美极佳,爱上了凡间手工之制,做了不少女子才能佩戴的簪子首饰,却一样都没送人,藏在了房内。
花如月好奇,曾进去看了一眼,见首饰华贵,精美卓绝,且簪子内还刻有法阵护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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