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芙歆的询问，飞轩知无不言，连李凡松的糗事都说了出来：“是的，我们游历至此，便是想来闯闯这登天阁，却不料小师叔瞧姐姐瞧得入了迷，竟让那红衣少年抢了先，师兄本道无所谓，谁知看了他一眼，才得知自己错失了一个先登至十五阁的机会。”
有前人登阁，后人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够瞩目的。
而身穿红衣，且今日刚好又闯登天阁的，除了雷无桀还有谁？
李凡松闻言，不好意思的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况且比起登阁，还是看阿歆姑娘更重要。”
有的美人，少看一眼都觉得此生皆是遗憾。
芙歆：“…….”
一直沉默听着的萧瑟倒是忽然开了口，他若有所思的望向李凡松：“你所习的，想必是望城山的秘学望气之术。”
他这话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望气术，观山、水、云、星、人等，可预知天地变化、福祸吉凶。
而望人气，是望气之术最难的一种，依五行之序，肝木主青，心火主赤，脾土主黄，肺金主白，肾水主黑。气者，脏腑之华表也。故观其色之浮沉、明晦、聚散，可推演气运之盛衰、命数之吉凶。
这也是李凡松为何看了雷无桀一眼，便可断言他能登至十五层。
关于道术，芙歆只能称得上皮毛，毕竟她推断不出自己的命运何在，看到的也只是自己能看到的东西，所以当听到雷无桀能登至十五层的时候，当真讶异了一下。
十五层的守阁者，起码是雪月城长老级别的实力，但有些人或许注定不凡，他们不管面对何种挑战困难，皆能迎刃而解。
而这种人，芙歆一般称其之为气运之子。
雷无桀显然是其中之一。
李凡松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能得知望气之术的存在，江湖上恐怕寥寥无几。
只因望城山的人很少下山，他们的功法剑法，除了些老一辈的人物，江湖上的年轻子弟，几乎听都没怎么听过。
飞轩严肃着小脸，看在芙歆的面上，才没拔剑迎人：“你是谁？！”
李凡松将手放在飞轩的肩膀上，面色悠然，在萧瑟说出望气之术的时候，他便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那绝不是普通的一眼，“兄台并不会武功、缘何对望城山的事如此了解。”
芙歆叹了口气，只因李凡松说错了，萧瑟不是不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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