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的脸色冷了下来。她忍着脾气，强笑着说：“万老板，咱们也是诚心租。您这个价格，在京城都能买下两座四合院了，未免有点太没诚意了吧？”
“诚意？在京城，我万海的规矩，就是诚意。”万海冷笑一声，身子前倾，有些轻佻地打量着朱珠那张美艳的脸，“朱经理要是觉得贵……成啊。今晚，你陪我多喝几杯，把我伺候高兴了，说不定这租金，我还能给你免了呢。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也跟着放声淫笑起来。
朱珠的杏眼猛地一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准备动手。
她朱珠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万老板，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您刚才的言行，已经构成了对我国公民的公然猥亵和恐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冷漠、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绝对威严的男声，从朱珠的身后，缓缓响起。
包厢的门被推开。
周衍一袭黑色西装，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神情自若地在朱珠身边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你……你算哪个庙里的神仙？！”万海被周衍身上那股强悍的气场震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嚷嚷起来。
周衍没有理会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写满了红头文件的资料，轻轻地拍在了桌子上。
“我是‘娴实业’的法律总顾问，周衍。”
他看着万海，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万老板，在谈合同之前，我们先来算算另外几笔账。”
“你那处所谓的废弃厂房，其实是三年前由市重工业局划拨给你们厂的安置用地，根据规定，改变土地用途并进行私自转租，属于严重违法违规行为。”
“第二，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你名下的建筑公司，在去年承建市第三小学教学楼时，存在严重的以次充好、偷工减料行为。这，已经构成了‘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
“第三……”
周衍的声音不紧不慢，一条条法律条文，一桩桩铁证，被他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口吻，字字清晰地吐了出来。
万海额头上的冷汗，像雨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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