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王」显然是和《棋王》里的「棋王」一样,从一开始就揭晓身份,至于这个故事怎么写,还要看过以后才知道。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章德宁说一声「请进」,而后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人民文学》的一名责编,年级尚小,「主编,我这份稿子有个地方想和您请教一下。」
「现在吗?」
「您不方便?」
「我现在有点事情......下午吧......不,明天吧。」章德宁一反常态的将事务往后推了推。
责编有些意外,章德宁在编辑部向来认真负责,看样子真是有重要事务处理,不想被打扰。
的确如她所想,章德宁已经没有心思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了。
眼下,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江弦这篇《孩子王》给看完。
之所以将事情往明天推,也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下午,乃至今晚,她恐怕都无法从江弦用文字构筑的这两个世界里完全抽身了。
《树王》写的如此精彩,《孩子王》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虽然还没开始读《孩子王》这篇小说,但作为《人民文学》的主编,她已有些迫不及待,要以最快的速度、最隆重的版面,将这两颗注定要闪耀文坛的明珠,呈现在所有读者面前。
一边想著,章德宁将目光看向《孩子王》的首行:
[一九七六年,我在生产队已经干了七年。砍坝,烧荒,挖穴,挑苗,锄带,翻地,种谷,喂猪,脱坯,割草,都已会做,只是身体弱,样样不能做到人先。自己心下却还坦然,觉得毕竟是自食其力。
一月里一天,队里支书唤我到他屋里。我不知是什么事,进了门,就蹲在门槛上,等支书开口。支书远远扔过一支烟来,我没有看见,就掉在地上,发觉了,急忙捡起来,抬头笑笑。支书又扔过火来,我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说:「金沙江」?」支书点点头,呼噜呼噜地吸他自己的水烟筒。
..]
又是极具细节的知青生活描写,三言两语,当年的状况便被生动勾勒。
章德宁看了一会也明白了,这回这个《孩子王》,和之前的《棋王》《树王》都不一样了又。
《棋王》是「我」认识了「棋王」王一生。
《树王》是写反转,「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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