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问肖疙瘩:「树好砍吗?」
肖疙瘩低了头,说:「树又不会躲哪个。」
[他向前走了几步,哗哗撒了一泡尿,问我:「不屙尿?」我摇摇头,随他走回去。
营火晚会进行到很晚,露气降下来,柴也只剩下红炭,大家才去睡觉。
夜里有人翻身,竹床便浪一样滚,大家时时醒来,断断续续闹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