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揉了揉眉心:「辛苦是辛苦,可这活儿是你「卸下来」给我的,我能说什么?硬著头皮上呗。」
「硬塞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扛得起来。」
江弦认真地说,「真的,这半年,《人民文学》的每期刊物我都看过,自从你上任,刊物不仅完成了平稳过渡,还有新气象,还有很多新想法,你在这个岗位上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得到江弦的肯定,章德宁脸上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一些,眼神也亮了些:「你别光给我戴高帽。说实话,刚开始那几个月,真是手忙脚乱,天天晚上睡不著觉,就怕把这份家业给弄砸了,辜负了你的推荐,也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现在算是稍微摸到点门道,可事情还是千头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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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随即又打起精神,关切地看著江弦,「别说我了,你呢?这次回来,是长待还是短住?香港那边都安排好了?」
江弦知道,章德宁这里也未必没有听到风声,但他还是先顺著她的话说:「香港那边暂时没什么要紧事,回来处理些私事,也看看老朋友。」
章德宁何等精明,看著江弦,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私事」......怕是跟北影厂那边有关吧?」
她没等江弦回答,便压低了些声音,「江弦,咱们是自己人,我不跟你绕弯子,我听到些传言,说陈荒煤同志和王洋同志都在活动,想请你回来主持北影厂的工作?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