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充满悲愤的诗人,哪会想到有天在美国,喝着红酒、谈着生意、吃着牛排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一个商人还是一个诗人。”
“是商人也是诗人。”江弦笑着说。
“我还是更希望自己是个诗人。”赵振开说,“我想的很清楚,我只是来美国写诗,顺便帮你打理下公司,今天.是你的,你放心,在归属上我从没打过什么歪心思。”
“.”
江弦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时候不管说什么客气话都很苍白,只是做出一句承诺:
“放心,你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和几人吃过饭,江弦回去才休息没多久,又有人找来拜访。
(本章完)